第二十章 第三类恋情

小说:出局作者:三三木更新时间:2019-01-21 07:05字数:127842

  林汀没想到会在楚的房子里过夜。

  那天,因为周央的父亲带着一帮子乡下亲戚来了,林汀不想与他们接触,于是想着逃离那个场所。环顾四周,自己好像无处可去,于是拔通了楚的电话,旋即又觉得不妥,待电话响了两声后,又匆忙挂掉。一分钟不到,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大作。来电显示是133。。。,正是自己刚才拔过的号码。

  “你好,我是楚,刚才你找我?”尖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  “哦,”林汀犹豫了半天,不知如何回答。

  “怎么还没回去。”楚。

  “我如果过来吃饭可以吗?”林汀直截了当地问。

  “当然可以啦。你什么时候到呢?我好准备一点菜。”

  “我到车站来接你。”

  “那就这样。”挂了电话,林汀突然觉得自己是否有点冒失,也觉得自己是否有点唐突。以前一直有着点隔阂,就这样跑到别人家里,是不是太。。。。林汀没敢再想下去。离开办公室后,走在路上,想到还是不去了吧,于是打电话给他,我今天有事去不了啦,但是态度不是很坚决。他说事情很要紧吗,如果不是很要紧地话,可以改天再处理,我已经煮好饭啦。本来只是不坚定,听着电话那头他坚决的声音,林汀不去的念头又动摇啦。一路猜想,一路忐忑,坐上了301路。

  301林汀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啦。想当初刚来华海时,河西上班,住在河东,每天坐的就是301路。后来离开了河西的公司,进了河东的这家杂志社,又在河西住了一段时间,每天上班往返乘坐的也是301路。这趟车,人多车少,相邻车次间的间隔时间长,每一个乘坐301的人都深有体会。特别是在中途上车,中途下车,不指望有座位,只要能紧靠窗边有一个抓手的地方,你都会觉得这趟车坐得值。想不到,从北京回来后,自己又踏上了这辆让人难忘的车次。

  半个小时,望湖车站到了。

  下车后,只见楚在站台等待。高高瘦瘦的身材似乎在风中迎风而动。

  望着眼前这个瘦瘦的男人,林汀怎么也没法将他与军人联系在一起。走路时两手一甩一甩,大踏步地向前冲。他的手特长,如女人般,非常地**。手不甩时,两手就像羞涩的女人一样,垂立在小腹前。

  他说他还没做饭,问林汀是吃饭还是吃面包。林汀想这个男人也真是的,约自己来吃饭,竟然还要问自己吃什么。路过菜市场时,他问林汀吃不吃叫花鸡,称了一个。而且说,一定要吃完。

  穿过一个小巷时,他说快到了。

  “几楼啊?”

  “三楼。”

  这是一个两居室的房子。客厅比较狭长,朝北的窗户给这个阴暗的房间带来一丝白天的气息。客厅很凌乱,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,没有一丝女人的影子。两个卧室是并排而立的。林汀好不容易找到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。

  “开下电风扇,透下气。”楚说着,就拧开了墙上的风扇开关,瞬间,一种沉重、老式的翁翁声就在这个阴暗的房间里转动起来。相比周央那个宽敞明亮的大厅,林汀直觉阵阵压抑扑向自己,直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
  楚把饭煮上后,拿了个小凳子坐在林汀的对面。

  “这里环境不太好,让你见笑了。我呢,以前是卖汽车的,后来又出来自己做。事业越做越大时,我那个岳父对我产生了戒备,生怕我抢了他儿子的生意。硬逼着我们离婚。其实也是一个热天,我和我小孩,我那个弟媳,还有她的小孩,大家都穿得比较少,在一起打牌。她弟弟回来后,二话没说,就打他老婆,而且还说我和弟媳之间有什么。他们一家人在这方面都不行。我小孩她妈也是一样,简直就是性冷淡。一天到晚就是打牌。我们结婚这么多年,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到两年。其实两个人也没吵过架,她的性格也比较好。但就是没法生活到一起去。我十六岁就出来了啦,哪里受得了别人管呀,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后来他爸爸逼得我们离婚,离就离呗。签了离婚协议,我就离家出走啦。我什么东西都没要,车子,房子呀,都没要。我不相信自己不会再从头来过。以前刚来华海时,我连吃饭都成问题,房子还要找人平摊。不过现在是越来越好啦。我现在也没有很多其他的期望,就是把自己的女儿抚养成人,自己有一套好房子,有一辆车,就行啦。”就这样,他一直不停地唠叨着。肚子开始不听使唤地叫起来。看一下表,原来八点钟啦。可是对面的他一点饿的迹象也没有,仍在不停地唠叨。他见林汀望了一下表,也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钟。

  “不好意思,八点钟啦。我这人光顾着说话,把吃饭都给忘了。你一定饿坏了吧。”于是,他上厨房,拔掉早已熟的饭头。把买回的叫化鸡热了一下。就开始吃饭。

  “你不要见外啊。我不敢买多了菜,没冰箱,吃不完倒掉蛮可惜的。这个鸡,你可要放肆地吃啊。以前我和我女儿也是一个鸡,我们一人一半。”听他说了这么多,林汀可以想见他生活的拮拘和艰难。他说女儿在实验中学读书,每年的学费就是一万多,这几乎占了他整个收入的一大部分,再就是租房和吃饭,幸好他不抽烟,这为他省了不少的钱。偶尔喝点酒,当然也只是碰到老朋友,兴趣来了,他才会呷上几口。两人这样边聊边吃,等到吃完已是十点钟啦。林汀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有没有回去的车,从这边到开铺,林汀从没坐过车。“你回不回去?”他似乎有点命令,又有点征求地问。

  其实林汀也不知该怎么办。回那边也没把握,住下来也没把握。

  “这反正有两张床,你可以把门拴上,我绝对不会来打扰你。这点你放心,我绝对说到做到。”

  望着楚一脸的真诚,林汀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:留下来。

  楚收拾好碗筷,马上一个人“噔噔地”路到楼下为林汀买了脸帕和牙刷。

  也许是太兴奋的原因吧。楚还不停地向林汀诉说。似乎他们是一对多年未见的老朋友,你又何曾想到过两人以前还是一对怨家呢。可是林汀的眼睛已经不能再支撑下去,不停地打着架。

  “不好意思,我答应别人要帮她画图的,可是不能不画。真不好意思。如果你想睡的话,你就先睡吧。我马上就好。”

  “没关系,你先画吧。”他没离开房间,我怎么可以放心地睡觉呢。

  于是他就在那边画图,林汀则在一边不停地踱着步子,来回地数,来回地踱。整个人其实已经非常麻木,也不知道他和自己说了什么,只是不停地踱步,不停地数着自己的步子。

  大概到了晚上十二点,他才结束他的画图。

  林汀晒不到帕子,楚说帮她,站在阳台上,他的手一伸,就挂了上去。没注意碰到林汀时,他的手很在意地抽了回去,生怕再碰到林汀。同时脸上显出羞涩之意。

  第二天上班,周央质问林汀去了哪。林汀说去了一位朋友家。周央说,男的还是女的呀。

  当然是女的啦。林汀回答道。

  这时旁边的楚好像并没有注意她俩的对话,顾自上网查资料。那神态,就好像昨天林汀不是住在他家里,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  日子仍是这样平淡无奇地过着。

  中秋节的前一天,楚发了一短信给林汀,问中秋节是不是一起过。

  我再想一想吧,到时再联系。林汀回道。

  中秋节不紧不缓地来啦。周央有约会,提前就跟林汀说了,叫林汀一个人自己准备着过吧。

  万家团圆的日子,我能去哪。林汀心想。

  下午四点钟左右,办公室没人,他又走到林汀的旁边,一起过中秋节吧,楚说。

  “好吧。”林汀说,这个时候她还能有怎样的选择呢。

  这一次,楚提的最多的就是他喜欢的是林汀这类型的人。也许他心里还是喜欢搞文字工作的人吧。他说他曾喜欢过两个女同事。都是同行。但是没办法,因为对方都是有家室之人。他说他常年开车在外面,什么事没经历过,什么人没见识过。其实很多人看到他这样,也想为他介绍对象,但是他都拒绝了,他说明知道不能在一起生活的人,为什么还要勉强凑和呢。他以前的一个同事想把妹妹介绍给他,但是他不喜欢那个人,所以恨乌及乌吧,连带着那个人的妹妹他也跟着讨厌。

  林汀跟他说,不想在这个单位呆下去啦,觉得好没意思,这次从北京回来打击很大。

  “我们的文章都是作者交了钱才能上,上得都是一些垃圾,我自己都不想看,更何况别人。虽然封面越做越来漂亮,但是里面不过是一堆废物而已,若干年后,谁还会去看这些东西。”

  “我们校对的质量其实很低的,打开杂志就能发现错误。”

  “这应该是以前的事吧。我觉得我来了以后,在文章与校对方面还是把关很严的呀。”

  “唉,我觉得自己好郁闷。每天都是做着费力不讨好的事。”

  也许是有着共同的话题吧,大家越聊越近乎。一转眼又是十二点。

  “我想我还是先睡吧。”林汀有点撑不下去了。

  “好啊。不过我今天的任务要完成才能睡。”

  “你先出去,我换一下衣服,你再**。”因为电脑在林汀睡的这间房,也是他每日不停工作的地方

  林汀匆匆地换好衣服,钻进被窝,才喊楚**。

  也许是心里太热的感觉吧。林汀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

  “好热啊。”

  “要不要帮你换一床被子。”他关切地问道。

  “好吧。”

  “你放心,我不看你。”

  楚起身从隔壁房间拿了一床薄一点的被子,扭过脸,特意做着不要看林汀,抽走了林汀身上的那床白色的被子。

  林汀本来是很想睡,被楚这么一折腾,睡意全无。

  在床上,很假设地问他,如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,那个男人可以做到一动不动吗?

  其实也只是随口问问。没想到楚马上关了电脑,跑到林汀床前说,我去洗一下。哒哒哒地出去,又是哒哒哒地**,然后慌不择路地上了林汀的床。

  隔着被子紧紧地抱着林汀,大口大口地。心跳非常快。

  “我太激动啦。”楚低声对林汀说。

  然后慢慢地掀开被子,钻了**。这时的林汀,除了接受,别无他选。

  林汀没想到,刚才还是非常陌生的一个男人,转眼间就躺在了自己的旁边。林汀可以感觉楚的出气声,闻到他特有的男人味,还有他斜斜头发,顺着自己的脸庞,落在自己耳边痒感觉。虽然这一天期盼了很久,可是一旦成为现实,反而又觉得那么不真实。

  **被窝后,楚的手渐渐地不老实起来。左手紧紧地搂着林汀,右手试探性地伸入林汀的衣内,慢慢地着林汀的。

  “我觉得摸起来好**。正好可以拿得住。”楚在林汀耳边轻声地说。

  林汀只是感觉一阵阵地酥。胸口被什么堵住,难受,又很期望。

  顺着林汀**的,楚的手不停地搓着林汀的小腹,乃至她的**。又是一阵热浪扑面而来。林汀紧紧地他的手,希望他不要停止,继续**。同时身体也紧紧地贴住楚。这时,楚突然一个翻滚,从床上爬起来,抓着他那个东西就使劲地往林汀里面塞。一个黑红黑红,鼓胀鼓胀的东西,粗粗地,一点一点地**林汀的**。也许是太激动的原因,他好半天对不上,蛮用着力,就是进不去。本来是一只手抱着林汀的,现在没办法,两只手都得腾出来,一只手不停地着林汀的,一只手很努力地将他那粗粗地东西往林汀**塞。滑滑地,硬硬地,林汀知道,它已经成****。

  然后,楚就在林汀身上动作起来。

  也许是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吧。林汀竟然觉得有些痛。那种痛苦的表情令楚心里很是过意不去。

  “不**吗,不**就要讲啊。”

  “你觉得哪种方式好,就用哪种方式。”

  林汀什么也不想说。

  “我们从**来试一下。”

  楚把林汀翻过来,从****林汀的**。

  楚左手在床上,右手不停地着林汀的。

  身体随着**,同时有节奏地动起来。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,楚伏在林汀身上大口地气。

  “还想吗?”楚问道。

  林汀没有回答。

  “你到上面来好吗?”

  “嗯。”

  楚躺到床上,把林汀抱起放在他的身上。

  林汀就在他的支配下有节奏地动起来。

  “哇”,也许是动作太猛的原因吧,他突然大喊一声,呈痛苦状,然后如一个的皮球一样,软在了床上。

  “?”

  “嗯。”

  重又躺到床上。

  他的左手重又紧紧地将林汀搂在怀里。

  右手在林汀身上上下的。

  两只腿将林汀夹得紧紧的。

  林汀没想到,就这样,自己又成为了一个男人的俘虏。

  “我希望永远这样抱着你就好。”楚低声地说道。

  也许是搂得太紧,夹得太用力的原故,林汀很是不习惯。在他身边动了几下。

  “你不**?”

  “有点不习惯。”

  “我带我那丫头也是这样。她说,好**啊,只是太紧了点。”

  “是吗?”林汀很是好奇。一个父亲这样如搂着女人般搂着自己的女儿,可以吗?虽然一张纸全然捅破,但是对于他们父女二人的关系,林汀不好说什么。

  这时他说起他们那里的典故。

  他说他的同事经常开玩笑,说他们那里的地名真是有趣。先是,然后是隆回,再就是。整个名字就是女人曲线的写实。常有人说,去了,还到不到呀。林汀听了直觉好笑。这些地名以前也很熟悉,但是一直也没想到会与这个联系到一起。看来,任何一件很正常的事,一旦到了那些人的嘴里,好事也会变成坏事。

  “不知道你们女人们在一起会聊什么,不过我们男人们聚在一起绝对离不开女人。我们以前单位有个小伙子老是问我房中事,我说你只要记住一句话,就可以啦。”

  “什么话?”

  “这句话是<琵琶行>里很经典的一句。”

  “哪一句?”

  “轻拢慢捻抹复挑。”

  “这一句?”

  “对。这句话,你好好地体味一下,那种韵味,那种情致,全部都描写了出来。”

  “是吗?”

  林汀不停地念叨,似乎也感觉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慢慢溢出。

  “其实,我还有一个发明,也只有我真正地读懂了作者想要表达的意思。”

  “是什么?”

  “浮生六记中有这样一句。‘菊肥梨瘦’,很多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其实这篇文章也就是写一个男的喜欢一个女的,然后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。我想了很久,不过终于让我给渗透啦。‘菊’也就只得是你们女人的那里,‘梨’呀,也就是指男人的那东西。你想想,男女在一起后,这男的耗尽了体力,把最好的都给了女人,女人被**着,岂有不肥的道理呢。”

  “你看你现在被我这么一弄,不是越发有味了嘛。”

  “去你的吧。”

  这些个男人,不但要做,说起来,也是头头是道。而且听起来还合情合理似的。

  男女之间一旦撕破了那张纸,就变得什么话都可以放肆地说。

  楚和林汀的关系,也过了那个界限。

我要说两句 (0人参与)

发布